中国数学家王虹、邓煜获得了2026年菲尔兹奖,达到了无锡市人才引进的A3标准(https://mp.weixin.qq.com/s/O3A8NOHdWRkHziyRWIxumg)。接下来这二位再努努力,就可以够到A2标准“省级顶尖人才”的边了。
网络上掀起了一小波和数学、菲尔兹奖相关的热潮。我们不妨也蹭一下这个热度,看看历届菲尔兹奖的成果和肿瘤精准医学有哪些关系。
成果一 最优传输理论
2010年的菲尔兹奖获得者法国数学家Cédric Villani,2018年的菲尔兹奖获得者意大利数学家Alessio Figalli,其贡献都和最优传输理论有关。Figalli是Villani的学生。



最优传输(Optimal Transport,简称OT)是用来比较两个概率分布并寻找最低总成本搬运方案的数学理论和计算方法。它的核心思想源于推土机距离(Earth Mover's Distance,简称EMD)问题。

**********
我们来看2024年发表于Nature Reviews Methods Primers的综述Optimal transport for single-cell and spatial omics(用于单细胞与空间组学的最优传输)。

文章中把OT列为数学基础。

最后提到的阿根廷数学家Luis Caffarelli出生于1948年,无法获得菲尔兹奖,但他获得了2023年的阿贝尔奖。
看到Caffarelli,比较老的老球迷可能会记得有个卡法雷利(Luigi Caffarelli),和马拉多纳在那不勒斯并肩作战,拿下球队的第一个意甲冠军。

(怎么没有卡雷卡?因为卡雷卡1987年夏天才从圣保罗转会到那不勒斯)
**********
文章大意是:
单细胞RNA测序、单细胞多组学和空间组学可以一次测量成千上万乃至数百万个细胞,但许多测量方法具有破坏性:
• 细胞需要被裂解或固定;
• 同一个细胞不能在多个时间点连续测量;
• 不同时间点获得的是不同细胞组成的群体快照;
• 治疗前后、发育前后或不同空间区域的数据之间没有天然的一一对应关系。
因此,研究人员只能看到:时间点1的一群细胞以及时间点2的另一群细胞,却无法直接知道:时间点1的每个细胞后来变成了什么。
把时间点1的细胞群看作“土堆”,时间点2的细胞群看作“坑”,OT可以为这种“未配对数据”建立统一的数学框架:
• 匹配不同时间点、不同组织和不同实验条件下的细胞;
• 重建细胞状态变化轨迹;
• 整合单细胞转录组、蛋白组和空间组学;
• 预测扰动、药物或治疗后的细胞反应;
• 分析肿瘤微环境中的细胞空间关系。

**********
综述的作者有哪些学术成就,感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查询。
有意思的是,最后的通讯作者Marco Cuturi的资料:

他目前的一个职位是在巴黎综合理工学院,这个就是王虹就读的学校。
王虹获得菲尔兹奖后,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的官网发了消息:

大意是:
王虹毕业于巴黎综合理工学院工程系(2010届)。自建校以来,数学一直是学院课程的基石,并贯穿于工程专业学生所学的所有科学学科。王虹的职业生涯充分体现了巴黎综合理工学院的卓越科学传统和国际雄心。
(感谢李冰皓为本文提供肿瘤精准医学的知识支持)
**********
下一篇文章将介绍2006年菲尔兹奖获得者,华裔数学家特仑苏·陶(Terence Tao)的贡献和肿瘤精准成像的关系。

最优传输理论和细胞变化轨迹&spm=1001.2101.3001.5002&articleId=163247546&d=1&t=3&u=86a5edb46f5f424e81b97e343091e321)
460

被折叠的 条评论
为什么被折叠?



